同L傾左一陣
原來佢覺得N TAKE ADVANTAGE OF THE POLICY
所以唔想佢TELECOMMUTE
到底係佢太敏感,定係我諗太少?
無論係點,聽日要同N講佢本身個APPROVED 左TELECOMMUTE 而家唔APPROVE。
要我做醜人。
同L傾左一陣
原來佢覺得N TAKE ADVANTAGE OF THE POLICY
所以唔想佢TELECOMMUTE
到底係佢太敏感,定係我諗太少?
無論係點,聽日要同N講佢本身個APPROVED 左TELECOMMUTE 而家唔APPROVE。
要我做醜人。
我記得自己跟自己說 現在這個部門,有點伏
到現在,我還是這樣覺得
大老板指示不清楚,對員工不太尊重,
好幾個人都走了,但她好像還不知道自己有問題
我也不懂為什麼 我前上司還覺得她很好
大老板就是一句 為你好,然後講話就很不客氣
繼續在這個部門工作,一方面是貪圖可以三點半下班接小孩
上班也很近家
但我也開始考慮好轉出去了
不想要留在不健康的工作環境裡
也許我是有被磨練到,但我覺得夠了
工程的東西,我也沒有興趣
Highlight in Feb
* Rumination
* My therapist changed the platform to work, so today is my last session with her. Learn something, hard part is to practice and change my mindset.
* Period 前的兩星期真的很沒有MOTIVATION,人也變得很不理智,Therapist 說不要在那兩個星期作任何重要決定
* Plan kids's summer camps. Little hard for Zach coz he is raising K.
太多感受
不知如何說起
真的有覺得庭軒長大了
離我遠一點了
他很會跟其他人SOCIAL
只把最裡面的一面給家人看
朋友們陪小孩上游泳課,真是很難忘
那麼不計較的朋友去哪裡找
看到婆婆兩次
感受很複雜
她的記憶慢慢退去,對於老人,是好事嗎?
還是她開心,舒服就好?
不少朋友移民了
從前回港把香港當家,
這次不是了。。。
哥移民,有的過世了。。。
七年後,我回到了香港
一個經歷了政變及肺炎的香港
我最深的體會是,和朋友及家人
都是見得一次得一次
或者
見一次,少一次
有些不知如何說起的朋友,我都沒有找
自從講話變得格外小心後,我對於社交有了卻步
這次回港,都是一直找我不用提起防備心的朋友
感覺很舒服,很放鬆